外这是罪有应得,也不得不感到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场面,实在是惨绝人寰……
“呕……”
钱道人倚靠在门边,他刚刚护送完所有人离开。
一进门,就看见其中一个血婴撕扯下李员外的半个心脏,如同嚼苹果一般,将其放入口中咀嚼,尖牙锋利,汁水横溅。
这彪悍的场面,就算他自幼修习术法,也难免控制不住,将这几天肠胃里还没消化干净的东西一一倒了出来。
“你怎么不走?”
齐长春没有嫌弃,呕吐这种事跟面前的场面比起来,明显是小巫见大巫。
他更在意的是,钱道人竟然面对这种场面还能回来,倒是个靠得住的人。
“道爷说笑了,钱某人虽然贪生,却并不怕死,此事本就该由钱某了结,自然是不可推脱的。”
“何况,有道爷在场,保我一命应是没问题的吧?”
齐长春轻轻一笑:“那可不一定。”
就这几句话之间,阴风狂卷。
一位穿着古朴褂衣,头戴宝玉圆顶帽的老人儿领着一位气质淡雅的中年妇人跨进了房屋中。
“我的天啊,这这这……”
钱道人犹如受惊的耗子,一下子就蹿到了齐长春背后,颤声问道:
“道爷,两个小女孩,一个中年妇女,还有一个老人,咱俩一人一半,能搞定吧。”
说话间,虽然颤抖,但那数十枚铜钱却不断飞舞盘旋,虎虎生风间不容小觑。
“可。”
齐长春一口答应下来。
离奇的是,那老人和中年妇女的怨灵却根本不管齐长春和钱道人,径直向此刻正在不断哀求着解脱的李员外走去。
“岳父,夫人,放过我,放过我吧,我知错了,我知错了啊……”
这最后出现的两个怨灵,显然击碎了李员外的最后防线。
这位家财万贯,妻妾成群,甚至于与本县县太爷都有着匪浅关系的富豪。
在年过半百的年纪,竟然痛苦的嚎叫出声,老脸抽搐间,不断往外狂涌着泪水。
这不是悔恨,而是单纯的害怕,怕到哭。
没人比李员外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