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一部分人,当属王老大。
……
“你滚,这是给二妮留的嫁妆,不要打这个东西的主意,我对不起大妮,不能再对不起二妮,你就算是把我拉去卖了,也休想动这些东西!”
一个面容憔悴,泪沟极深的中年妇女死死拽住一只青玉大手镯,怎么也不肯放手。
而在她的对面,一个中年汉子显然也是对手镯势在必得,二者互相争抢,谁也不让谁。
“莫给老子废话,还二妮,二妮都让老子卖逑得了,你死守着这破镯子有啥用?”
“死脑筋,不如给我回本,好把二妮赎回家来。”
“天杀的,你这个天杀的啊!当年你欠下赌债,人家找上门来要你的命,是大妮主动卖身给你还账。”
“当时你怎么说的,你说你再也不赌了,你现在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啊?”
一说到伤心事儿,中年妇人的眼中不觉涌现出汩汩泪水。
显然那两道深如沟壑的泪沟并不是天然就有,而是后天哭了太多次形成的。
“拿来吧你!”
中年汉子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一手抓住镯子,一脚直接踹在了妇人的心窝上。
这一脚势大力沉,把中年妇人踹倒在地,好久都喘不过气来。
中年汉子得了镯子,还不肯罢休,对着妇人狠狠的又啐了一口唾沫。
“呸,等老子发了财,第一个就休了你这黄脸婆!”
骂完这一句,男人也不管了,扭头就要往后走去。
赌坊这些天赔率可是高的紧,他亲眼看见有人以小博大,十两银子赚了上千两,虽然自己最近输了不少,但一定可以翻本!
赌桌上的事,哪儿有一直输的道理?
也是时候该转运了!
“你就是王老大?”
房门口,一个穿着青黑道袍的小道人淡然站立,王老大刚想出言不逊,就看见对方腰间别着的一系列物品。
剑,鼓,笛,锤,骨质嘎巴拉手串等等,清一色都透着一股邪异,无一不是在宣示着这个小道人不简单。
当即,要出口的脏话客气了些:
“我就是,你找我干甚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