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最后赢的人,是我。”
戌狗眼神复杂,看向诸葛蝉,终究是忍不住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这一刻,他希望对方有隐情。
但是……没有。
……
到底是老友,诸葛蝉看着戌狗那张神色复杂的彪悍脸庞,释然的笑着回道:
“你这条傻狗啊,只知道埋头做事,却从来不能理解司主的真正意思。”
末了。
诸葛蝉手掌撑地,白皙的指节深入血污泥泞之中,向着跌落在地的头冠抓去。
他想要将其重新戴在头上。
“君子可死,而冠不可免……”
模糊间,诸葛蝉嘶哑呢喃道。
噗!
下一刻,人头飞起,戌狗动手了。
君子的礼节,容不得小人去亵渎。
因此,他不会满足诸葛蝉死前的最后一个愿望。
“……诸……葛……蝉……”
看着眼前这具无头尸体,戌狗的眼神之中,涌现出无尽追忆。
紧接着,他的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到了此刻,戌狗也终于是到了极限,身子摇摇晃晃,随时都要倒下。
锵!
数千尚余有战力的巫城守卫并非摆设。
纷纷挺直横刀,向着此时已然拼尽一切的戌狗,小心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