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住了整个夏国不知道多少年的保护神。
他,囚,不需要解释。
“……是!”
未羊弯下了腰来,紧咬着牙关,但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与司主对峙。
无数次的经验证明,司主的选择有他的理由,即便再不甘,也只能自己去消化。
他们的职责,是为司主分忧,而不是一有不解,就一次次质问司主的决策。
一时间,气氛降到了冰点。
额……
要不……我也走?
眼见气氛凝固到了这种地步,齐长春可不想独自一人面对囚。
那山倾般的压力,真的让人连吐露出一个字眼都很困难。
这么难受,怪不得子鼠他们都不愿意来见司主呢。
见到未羊退去,齐长春也小步小步的挪动,想要跟随着未羊一起离开。
“你,留下。”
囚淡淡的扫了一眼鬼鬼祟祟的齐长春,颇为无语道。
这么大一块地方,也没有个遮蔽物,真当他眼瞎看不见吗?
“是。”
齐长春根本不敢违抗囚的命令,僵硬的转过身来。
随即,自以为和善的,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