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升,可齐长春还是感觉双臂都在发抖,已然麻木。
这种细致的差事,可一点不比挥刀轻松,尤其是每为一个人治疗包扎,都避免不了要沾染上大量鲜血。
忙活到现在,那原本温热滚烫的血液,早已经在齐长春的道袍之上结成了一层层厚厚的血痂……
齐长春已经很是疲劳,但他还不能休息。
为这些伤兵包扎伤口只是粗略的处理,那些体质强的、受人面疫蛊虫侵蚀轻些的,自然是能活下来。
可有些边军将士,可不仅仅只是受了人面疫蛊虫的侵蚀……
有些伤兵,不仅深受人面疫蛊虫折磨之苦,还被僵尸尸气萦绕其身。
哪怕现今已然祛除,可后遗症也颇大,让其的身体整个冷得如同石头一般,血液不畅、头昏脑涨。
有些人,被武器拳脚所伤,浑身骨头都被断掉几根,亦或者是手臂腿脚被扯断,本就凄惨不已,又中了人面疫……
多重打击之下,每一样东西,都极为致命。
不得不提的是,这类边军还不少,如果不管他们,毫无疑问,他们绝对会埋骨于此!
最终,恐怕只有半数的伤兵能活下来。
……
“能活下半数有余吗,已经很不错了,若非有着你们快速支援,凭我的人自己动手,恐怕连十分之一都活不下来。”
知晓这个情况的穆英,并未怪罪齐长春,相反十分感激。
身为夏国边军的一名大千户,她又如何看不懂具体形势?
如果说,最开始受伤之时什么也不做,静待支援的话,她这批手下可能一个都活不下来。
那么,她吩咐下去叫手下的将士们开膛破肚,以取人面疫蛊虫,就是将活下来的人拔高到了足足有十分之一的层次。
虽说存活率依然不高,可却是一个正确的决策。
现下,有着齐长春不曾停歇的专业救治,则是将这个存活效率拔高到了足足五成还多的样子。
这是何等大的改变?
齐长春白白让这么多人活了下来,穆英感谢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责怪齐长春?
……
这时候,穆英的气色已经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