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你了吧?”
“可我不信,因为……死人是没办法坐上皇位的,而今天,死的人会是你。”
巫战天盯着蛊败,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在了一点,此刻的他,对于蛊败的杀意,前所未有的强盛。
蛊败出现在夏国先锋的那一方,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今日的五族集体反叛,恐怕少不了这家伙的撺掇,甚至于……
其中有着很大一部分可能,这场叛变,本身便是蛊败布局多年的成果。
十年养剑,只为一朝剑出之时,剑气凌霄。
蛊败今日的举动,可谓是釜底抽薪,一下子便砍在了巫族的七寸上。
若不能成功化解今日的绝境,巫族,很可能从此以后,便于此世不再存在了。
“不……”
“太子殿下,你错了,灭亡你们巫族的从来不是我,也不是蛊族,更不是青僵白蛮中的任何一族,你们的灭亡……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双皇轮流执掌国家,本就是巫蛊国自建国以来,便亘古不变的规矩,你巫族非要不自量力,妄图逾越此禁忌,自然要惹得举国不满。”
“你们,太过高看了自己,也太过低估了巫蛊国中延绵数百上千年的大族。”
“想要皇位永存,那也得有够硬的命接下这个福分才行!”
蛊败毫不相让,完全将真实的自己释放了出来。
他蛊败,蛊族族长,本身也是有机会成为那王座之上的至高人物。
这些年来却一直要伪装得人畜无害,以躲避杀机,这种日子,他早就过够了!
当日与夏国商讨合作之时,看似是囚主动找上了他,可从另一个方向来说,又何尝不是他主动找上了囚?
世人皆知,囚,能读心。
或许,正是许多年前的某一次一面之缘,让当时的囚记下了蛊败这个心有不甘的皇族之人。
这一场棋局,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经开始悄无声息的落子。
花开花落,春去秋来,直至今日,两位执棋之人终于落下最后一子。
从此之后,巫族与蛊族,攻守,易形了!
“废话少说,今日就算我身死,也必定会拉上你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