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是硬着头皮进宫的。
连怀里的娃都让泰拉瑞斯抱着。
他必要时可以跳房顶冷静一下。
泰拉瑞斯看得又开始欲言又止了,就很担心兰因此时的精神状态。
兰因觉得自己棒棒哒,可以一口气翻着跟头出宫门。
但命运的脖子被桎梏住了。
凯莱赛尔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在外边干嘛?怎么不叫侍从通报?”
他原本在里面待得好好的,谁知道陛下来了一句:“凯莱赛尔卿,兰因斯特图阁下来了,你去迎一迎。”
凯莱赛尔在东部首领一家的面前,不会对乌拉若斯的命令有任何质疑,当即就听命出去。
但他心里还在嘀咕,那只小雄虫就差把皇宫当自己的家了,还需要他去迎接?
话是这么说,他免不了要出去转一圈。
然后,他就看到在殿门口磨蹭的兰因。
“元帅在里面吗?”兰因深沉地问道。
凯莱赛尔看着这只临到头来紧张的小雄虫,道:“元帅不在。”
他瞥一眼泰拉瑞斯怀里的小娃娃,心道,这小家伙的两个祖父倒是在。
凯莱赛尔的心眼有点坏,在兰因这里总爱开一点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来捉弄他,就没有告诉兰因殿内还有斩雷一家的事。
因为在凯莱赛尔他们看来,兰因其实根本就不用在意他们,花卷儿准确来说是另一个世界的孩子,也不必为了他,让不认识的两方强行联系起来,这对他们都不公平。
当然,双方都十分乐意,那就另说。
兰因悄悄松了一口气,只要元帅不在里面就好。
他还没有做好直面对方的准备,最起码应该一步步地来。
他不想被加布里埃尔认作是自己的雌祖父戈尔贡陛下,又或者被直接贴脸喊蛋蛋。
旁的虫不知道蛋蛋是怎么回事,乌拉若斯绝对记得他曾给小白蛋取小名为蛋蛋的事情,一定会被这家伙笑话的。
偶像包袱很重的兰因心里嘀嘀咕咕,但也和大伙一起进了乌拉若斯平日里处理事务的殿里。
这座宫殿的名字也简洁好懂,就叫执政殿。
除了乌拉若斯在正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