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颜咽下江米条解释道:“我们叫她,她肯定不会回来的,还不如让你开上车,再去追她,然后把她送到坟地,等她见了傻柱再拉她回来。”
自行车车胎附属医院,医生看着傻柱被洞穿的脚,很是疑惑,这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现在做自行车车胎,都那么危险了吗?
“医生,你能不能先给我处理伤口,我真的快疼死了!”
“好,你跟着我来治疗室。”
“啊!”医生直接往傻柱脚上倒酒精,傻柱疼得乱动。
“别动,我要给你包扎伤口了。”
易丰几人很快追上了陈梦茵,她一路打听,走得并不快。
汽车在她身旁停下,何雨水摇开车窗,李昭打开门。
“梦茵姐,快上车,我们送你过去,你靠自己走,你都不认识路!”
陈梦茵有些尴尬,毕竟她家刚做了对不起,易忠海的事情。
李昭一把将陈梦茵拉上车,“我们都不在乎,你在乎干嘛!”
易丰开着车,朝着聋老太太的墓地出发,半个小时,几人在一处山坡下车。
天色已经暗淡,何雨水看着山坡上朦朦胧胧的大黑棺材和燃着的火堆,害怕的拉住易丰的手。
陈梦茵也有些害怕,王颜拉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我另一只手拉着易丰的。”
李昭对此却是一点都不怕,她和姐姐逃难时,坟地都睡过,这算不得什么。
几人走上山坡,四处无人 ,陈梦茵担忧的喊起来。
“柱子哥!柱子哥!”
何雨水三人也帮忙喊,“傻猪!傻猪!”
易丰打开手电,四处看起来,突然浅坑里的血迹吸引了他。
易丰拿起坑里的羊镐,镐上面的鲜血已经结冰。
“不用喊了,傻柱应该是回家了,他用洋镐时不小心受伤了。”
“他不会有事吧?”陈梦茵心里满是担忧。
“应该没事 ,这一路都没有看见他尸体,他应该是已经回到城里了。”易丰平静道。
“那我们也回去吧!晚上开车不安全。”何雨水声音颤抖道。
“等一下!我给奶奶磕几个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