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十分可怖。
不过他们三人平时不干好事,祸害镇上不少人,即使死的凄惨也没人同情,反倒有不少人拍手叫好。
苏意卿是在第六日早上回到忠义伯爵府的,刚回府先是去给父亲苏君茂,跟他回禀了扬州的一应事情。
“父亲,虽然女儿擅自做主,将留仙居开在扬州城。不过女儿临走时酒楼生意十分火爆,日日都是满座。不仅如此,预定的客人都排到十月去了。照这样下去,咱们早晚能把留仙居看满整个江南。”
苏君茂并没有责怪苏意卿自作主张,反而一脸骄傲,眼里带着父亲对女儿的宠溺。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女儿,如此能干!要不是你,咱们伯爵府怕是早就变卖家产奴仆,成为全京城的笑柄了,哪还有今日的风光啊!”
苏君茂显然十分高兴,眼里既有对苏意卿的宠溺又有赞赏。
“好了,你这次出去这么久,你祖母十分想念你。快去给你祖母请安吧!然后再去看看你姨娘,她也十分挂念你呢。前两日我去看她,她还怪我狠心让你独自去扬州那么远的地方。”
“嗯,我知道的,我这就去给祖母请安,然后马上回去看姨娘。”
苏君茂的赞扬和宠溺,让苏意卿心里十分骄傲满足。说着便起身去给老夫人请安了。
“去把佟立叫来,我有话要问他。”小厮应声出门,没一会的工夫佟立便被带到苏君茂的书房。
“说说吧,这次在扬州姑娘都干了什么?除了酒楼可还做了其他事情?”
佟立就是和苏意卿一起去扬州的那位佟叔,听到苏君茂问自己,他不慌不忙的向苏君茂回禀了这次和苏意卿一起出门的所有事情。
“看来和她说的一样,没什么问题。想来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也不敢跟我耍花招。”
“爵爷英明。不过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苏君茂见佟立犹豫,脸上表情不悦,沉声说道:“我说的话你都忘了?她在外面的一言一行都要跟我汇报。”
佟立见苏君茂有些动怒,赶紧将苏意卿回来路上,在客栈维护皇后的事告诉苏君茂。
“我当时就试图阻止姑娘,可姑娘说,咱们已经乔装打扮过,没人能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