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被父亲知道了?
就在苏意卿怔愣之际,四个粗壮有力的婆子一人一边,将苏意卿和缠枝拉到了祠堂。
“姑娘就好好在这里反省吧。”婆子粗鲁的把苏意卿推进祠堂,转身离开。
“姑娘,你没事吧?”缠枝担忧的过来扶起苏意卿。
“缠枝,我好蠢是不是?现在姨娘怎么样了我也不知,还被周氏关在祠堂。”
苏意卿此刻有点灰心绝望,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偷做生意的事会被发现。
本来还指望父亲苏君茂能站出来为自己和姨娘主持公道,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
她每次外出,父亲苏君茂都会叫他身边的佟立跟着自己,说的好听是辅助自己做事,实则就是监视自己有没有瞒着他做别的事。
仔细想想,其实父亲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自己,现在又被他知道自己真的背着他做了生意,他肯定十分生气。
他现在一定十分生气,自己想见他,求他替自己和姨娘出头,看来是没希望了。
自己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姑娘,事发突然,谁也想不到夫人会忽然对付姨娘。再说,以爵爷对姨娘的宠爱,应该不会将姨娘怎么样,最多就是将姨娘禁足罢了。爵爷就算看在姑娘的份上,应该也会对姨娘网开一面的。”
苏意卿没有缠枝想的这么乐观,周氏最恨的就是青姨娘,若是被周氏抓住青姨娘的错处,她怎么会放过青姨娘。
“刚才周氏说姨娘做了对不起父亲的事,你觉得周氏说的是什么事?”
缠枝没有回答,看着苏意卿担心的样子,她不知道怎么说。
苏意卿见缠枝低着头始终没有回答自己,无力的说道:“你也想到了,对吗?”
“姑娘”缠枝抬头,欲言又止。
“后院里无非就是那些手段,既然周氏说姨娘做了对不起父亲的事,多半就是污蔑姨娘私通,往姨娘身上泼脏水。但愿父亲不会相信。”
苏意卿看着祠堂里的牌位冷静了许多,她不能坐以待毙,要想办法出去才行。
苏意卿这时候还不知道,青姨娘已经被周氏送到了兵部尚书府,成了兵部尚书发泄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