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才敢这么说。
他这么说自然是痛快了,可赌坊的人听了心里就窝气了,个个怒视着他,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
“苏公子真是让在下开了眼界了,我那凭证怎么没的,你最清楚不过了,如今说这样的话,还真是一点脸面也不顾!”
“街上的地痞无赖也不及苏公子三分!不过我们来之前已经去过国公府了,这件事在国公府那里也过了路了。”
“我知道你们家姑娘即将嫁进秦王府,可你们确定,你们惹得起国公府和晋王府?”
苏鸿远听他这话,也有点犯怂,忙去看父亲苏君茂的反应。
他见苏君茂脸上表情也是一怔,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父子俩此时倒是默契,不约而同的看向苏意卿。
苏意卿将他们二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忍不住讥讽:没出息!
父子俩都装作没听见似的,又把目光投向苏意卿,苏意卿无奈,只好接着说。
“鲁堂主也不必这么说,不管是国公府还是晋王府,又或者是秦王府。天子脚下,无论如何都得遵循大丰律例。”
“鲁堂主既然说兄长欠 你们银子,那势必要拿出凭证,不能空口白话,就找人要银子。”
苏意卿话说完,鲁子林无语,原以为苏意卿是个讲理的,没想到她开口竟也是这话。
苏君茂和苏鸿远听了苏意卿的话,倒是神气起来了。
父子俩对视一眼,眼里尽是得意!苏鸿远更是傲娇的抬头,好像在说,还是我聪明,一下就把证据毁了。
鲁子林见他那样子就来气,重重拍了下桌子起身。
吓得苏君茂差点摔了手里的茶杯。
“苏姑娘,刚才在下已经说了,借据刚才被苏公子毁了,现在我手里确实没有凭证。但是苏公子那日在赌坊的事,很多人都看见的。”
“你们要是硬赖账的话,我们也不是没有办法。苏姑娘即将嫁入秦王府,肯定也不想有个名声极差的娘家拖累,日后进了秦王府连头也抬不起来。”
苏意卿听他话里的威胁之意,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她不在意娘家是什么名声,甚至很乐意看伯爵府倒霉。
可被人当面威胁还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