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动众。难道我在母亲眼里,真的不如一个姨娘吗?”
苏意眠说的十分委屈,抬头时眼睛红红的,在她看来,自己这番话说滴水不漏。
反正梅香现在已经不知道被卖到哪里了,她还能出来跟她对质不成?还不是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苏意眠说完静静等着,束妈妈却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她拉了拉苏意眠,让苏意眠去看董氏的脸色。
苏意眠不看不知道,一抬头,顿时吓了一跳。董氏的脸色比之前还要冷,眼神的审视更严厉。
“哼!你是说梅香到你屋里,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偷东西?还被你当场抓住了!”
“嗯!就是这样。”
陆鹤轩听她说完,叹了口气,眼神很是失望。他扭头不再看苏意眠,也不在意她接下来说什么。
苏意眠见他这样,有些委屈。就为了一个妾室,还是个婢女出身,他就对自己这样冷漠。
自从自己进门,他连问都没问自己一句,更是由着董氏像对犯人一样,审问自己。
苏意眠越想越委屈,眼泪都在眼里打转了。
董氏见状又是一声冷哼。“说了半天,她到底偷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竟让你问都不问我一声就将人发卖出去。把东西拿来我看看。”
董氏看着束妈妈手里的一对红玉耳环,气的笑出声。
“呵呵呵!我当是多贵重的东西,原来竟是一对不值钱的耳环!”
苏意眠闻言抬头:“母亲,不管是什么东西,她偷了就是偷了。再说,发卖她也不是因为她偷了东西,而是因为她不将我这个主母放在眼里。”
嘭的一声!董氏气的用力拍了桌子,吓得苏意眠捏紧了手里的帕子,紧张的看着她。
“她不过是拿了你一对耳环,你就觉得她不把你放在眼里,那你倒是说说,你把我放在眼里了吗?我该怎么处置你?”
董氏说完又嘭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眼里的怒火像是抑制不住快要喷发的火山一样。
苏意眠被董氏眼里的喷出的怒火吓得险些叫出声,束妈妈见状紧紧握住她的手。
“母亲,您就算是偏心梅香,也不能将我和她相提并论!我是侯府八抬大轿娶进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