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她记得这香味,这是沈临漳身上独有的冷香。
定是苏意卿日日缠着沈临漳,才沾染了沈临漳身上的香味。
宁雪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小姐,该回去了。”婢女彩屏小声提醒。
宁雪儿没有动,她的目光落在苏意卿身边的玉娇身上。
那丫头正小心翼翼地扶着苏意卿起身,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一个计划在宁雪儿心中逐渐成形。
三日后,宁雪儿在花园\"偶遇\"了独自采花的玉娇。
“玉娇姑娘。”宁雪儿笑吟吟地开口,“听说你家住在京城,还听说你娘病了?”
玉娇浑身一颤,手中的花篮差点掉在地上。她慌忙行礼:“奴见过表姑娘。”
“不必多礼。”林月儿上前扶住她的手,“我听说你娘病得不轻,大夫说要五十两银子才能治好?”
玉娇的眼圈瞬间红了。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的无助。
林月儿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塞进玉娇手中:“这里是一百两银子,够给你娘治病,还能让你哥哥一家过上好日子。”
“这这太贵重了,奴婢不能收”
她不知宁雪儿的目的,所以不敢收宁雪儿的东西。
再说她娘的事情,她本打算找机会告诉苏意卿,她相信苏意卿一定会帮她的。
宁雪儿主动找上门,直觉告诉她,宁雪儿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所以她越发不敢要宁雪儿的东西,可她越推辞,宁雪儿越是紧紧按住她的手。
“你怕什么!我又不要你做什么!我不过是听说你近来照顾表哥十分用心,所以我特意感谢你的。”
宁雪儿说着,忽然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不过你对表哥这么用心,王妃知道吗?”
玉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表姑娘,奴婢不懂您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不懂?没关系!”林月儿轻笑,“不过我劝你歇了心思,我看她不是个大度的。要是知道你的心思,她未必能容你!”
玉娇的手隐隐发抖起来,荷包也随即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