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卿是在城门解禁后第五日出城的,她和缠枝混在醉仙楼送货队伍中。
醉仙楼每月初一十五都会给普陀山上的普陀寺送斋饭,今日正好是七月初一送给普陀寺送斋饭的日子。
苏意卿和缠枝两人乔装打扮成醉仙楼的伙计,两人穿着和酒楼伙计一样的粗布麻衣,将脸涂成暗黄色,扮作酒楼小厮混在队伍里,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端倪。
流云和流风仔细对比检查也没看出什么,只好就此放人离开。
眼看队伍即将重新启程,苏意卿提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哪知刚走两步,便听见有人大喊:“等等!”
随后便看见一人从城中骑马而来,远远的苏意卿便认出,马上的人是沈临漳。
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上来,流风和流云好糊弄,可沈临漳就不这么容易糊弄了。
苏意卿低头悄悄看了一眼沈临漳,见他正在轻声询问流风和流云,心中默默祈祷,沈临漳不是来重新检查队伍的。
沈临漳正和流云说话,忽然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立即朝队伍看去,却并没有看见有人抬头,眉头不禁皱起。
沈临漳肯定刚才自己的感觉不会错,刚才肯定有人在看他。
一瞬间,他想到什么,嘴角微微勾起,再抬头时,已经掩下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欣喜之色。
他慢慢走到队伍前,“将车上的东西全都搬下来,一一打开检验。”
苏意卿心中咯噔一声,什么意思?他想干什么?
她不动声色看了一眼负责送斋饭的管事,管事立即陪笑走到流云面前。
“官爷,刚才不是检查过了吗?我们赶着给寺里的僧人送斋饭,天气这么热,不好耽误太多时辰,不然饭菜要馊了。”
流云不为所动,冷脸说道:“由不得多说,让你们打开便打开!”
眼见避免不了,管事只好吩咐人搬东西下车。
这两车东西,一车是给僧人的斋饭,还有一车是给寺里准备的瓜果一类,一筐一筐的,着实有些重。
不巧,苏意卿和缠枝正好站在瓜果这一车的旁边,原本还没想明白原因的苏意卿,在搬起一筐瓜果后,立即明白了沈临漳的意思。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