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越来越远,她在沈临漳怀里不停挣扎。
“沈临漳!放我下来!!”
沈临漳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将她箍的更紧,夹紧马腹加快速度。
一路骑行,赶了十来天路程,苏意卿骨头都散架了。
终于在第十日傍晚进了那巍峨高耸、金碧辉煌的宫门。
沈临漳紧紧地抱着怀中的苏意卿,步伐坚定而迅速,生怕怀中之人再次从他眼前消失。
就这样一路疾行,朝着承乾宫而去。
进入承乾宫后,沈临漳才小心翼翼地将苏意卿轻轻地放下。
然而,由于之前在马背上颠簸了整整十日之久,此时的苏意卿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根骨头都似乎已经错位,疼痛难忍,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就在沈临漳刚刚松手把她放下的时候,她一个踉跄,身体猛地向前倾倒,眼看就要重重地摔到地上。
沈临漳眼疾手快,长臂如闪电般迅速一捞,稳稳地将苏意卿再次接入怀中。
好险!若不是沈临漳反应如此之快,恐怕苏意卿此刻早已摔得鼻青脸肿了。
“快去传太医过来!”
沈临漳眉头紧皱,一脸担忧地对着身旁的福寿喊道。
连日以来不断赶路,他清楚苏意卿的身体肯定受了亏损。
所以必须让太医前来诊治,尽快帮苏意卿调理身体。
听到沈临漳的吩咐,福寿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应声道:“是,奴才这就去!”
说完便急匆匆地转身跑出去请太医了。
而苏意卿,因为实在太过疲惫虚弱,连开口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刻她乖乖地靠在沈临漳怀里,等待太医来给自己诊脉调理。
这么多天的路,苏意卿知道,自己的确急需好好地调养休息一段时间。
“我知道卿卿担心宫中生活不易,我也向你保证,日后我绝不再纳新人进宫,不让你为难。
至于朝堂之事,我自会处理妥当,卿卿只需安心陪伴我左右即可。”
苏意卿抬头看了一眼沈临漳,见他眼神真挚,语气温柔,心中难免动容。
赶路的日子,这些话沈临漳不知道在她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