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包裹着身体,苏意卿感觉舒服极了,浑身的疲惫也仿佛瞬间消失似的。
闭目养神间,忽然感觉水痕波动,睁开眼竟发现沈临漳朝她缓缓靠近。
苏意卿立马双手抱胸,“你别靠这么近!”
男人的话可不能全信,两人坦诚相见各占一角,倒还能好好泡澡。
要是一起的话,可就不好说了。毕竟男人的话不可尽信!
沈临漳不过是想过去给她按摩,见她如此防备,不禁感到挫败。
她就这么不信任自己?
刚才明明都说了不会碰她,她还这么不相信自己。
“我只是想给按按,缓解疲惫,你又想到哪去了?”
苏意卿冷哼,“按摩就不用了,您可是大丰的天子,给我按摩像什么话?”
“那你给我按?”沈临漳嘴角噙着笑,眼神玩味的看向苏意卿。
“我……我身体还虚着呢!哪有力气?”苏意卿悄悄和沈临漳拉开距离,尽量不和他靠的太近。
想到她确实身体不适,又见她如此防备自己,沈临漳没有继续向苏意卿靠近。
反正来日方长!
泡完澡,苏意卿浑身舒服多了,连日来赶路的疲惫消除不少。
因为沈临漳没给她安排住处,她只能暂时和沈临漳一起住在承乾宫。
苏意卿回宫的消息,文武百官也都知晓了。这日上朝,就有人提出封后大典的事情。
沈临漳很满意的点头应允,让礼部着手准备。
“封后大典?”
苏意卿听他说要举行封后大典,惊得连手里的糕点都掉了。
“嗯,你是我在潜邸的王妃,理应封你为后。要不是当初表妹从中作梗,你早就是朕的皇后了。”
宁雪儿?
苏意卿好久没想起这个名字了,当初就是宁雪儿跟她说,沈临漳舍弃了她,并且对她只有利用,没有半分情义。
想到她,苏意卿不免又想起自己未能出世的孩子。
当初因为赶路,体力不支,刚到苏州便小产了。
“她如今在哪?”
沈临漳抬头对上苏意卿的视线,“自从你失踪后,我便将她送到法相寺,让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