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了。”
一群老大姐,孜孜不倦的劝着温阮,千万不要不自量力去参加高考,那都是糊弄钱年轻人的东西。
她们这些干部家属,没必要去趟这趟水。
“我知道我们长青和你有点儿矛盾,你们年轻人闹点儿矛盾也正常,你倒不用担心我会故意因为这事儿拿捏你,我不是个记仇的人,江团长的职位在哪儿,要不是实在合适,谁愿意请你这么大一尊神过去。我是看你钢琴弹得不错,在家里闲着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去我们文工团试试。”
朱亚萍愿意放下姿态邀请温阮参与考试。
一则是小林也在准备高考,说是考上了就要辞了文工团的工作,这样她们文工团就没有会弹钢琴的了。
她不能不做二手准备。
二则是年底首都有个汇演比赛,她想培养一个自己的队伍,如果温阮愿意加入文工团。
她倒是觉得温阮和王彩霞的搭配,兴许能在比赛里拿个名次。
那汇演比赛她也参加了十来场了,每年都是过去凑个人数,她也是有些不甘心的。
温阮为了江城的面子,从昨天晚上就忍住没和朱亚萍起冲突。
但这会儿她算是看明白了,朱亚萍这一顿饭,反反复复的打听她的家事,怎么学的钢琴,就是想请她去文工团上班呢。
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能安什么好心,还装好人说自己不记仇,可笑。
要记仇也是她记仇好吗。
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越想越气。
她大概是茶水喝多了,晕茶,上头,就是控制不住的想怼她。
“朱干事今天打扮的挺漂亮的,像个妖精一样,不会是来我们家勾引人的吧。”温阮模仿着当初苗长青的语气和神态把话说了出来。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的,她甚至能听见旁边采荷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
白大嫂扯了扯她的袖子。
她没理接着冷声说道:“是不是很生气,这种话苗长青可不止对我说了一次,我今天当着大家的面说完这些话,一个道歉都没有,转头再让江城给你介绍个工作,高高在上的说邻居之间闹点儿矛盾都是正常的,他不会记仇的,你能因此就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