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穿暖过好日子就行,等他发达了,他再去找她。
“哦,这样啊,我”
王先锋还是觉得很离谱,不知道要不要通知温建国。
“叔你有啥事儿直接说,看我能不能给你参谋参谋,温阮我不知道,建国叔我们还是每天见面的。”
孙家栋的话一落下,王先锋拍了一下手,坐在了长凳上,一脸的纳闷。
“我也正愁要不要给建国说呢,刚刚县教体局打电话,说泗水村的温阮高考考了全县第一,全省第三十一名,让我通知一下她尽快去县里做体检,县里还要给她奖励,我咋记得建国家的闺女没上过学啊?”
孙家栋站在那里,也不知是冻得,还是诧异的,整个人如同雕塑一般。
“温阮?全县第一?”
孙家栋很难把这几个字联系到一起。
温阮是肯定没上过学的,那难不成是部队的关系可以走后门?
也不应该啊,今年是恢复高考第一年,各方面都很严格,江城就算很顺着温阮,也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去打通这层层的关系。
怎么会这样?
在他印象里,温阮是不会写字的。
“对啊,我反复确认了好多次,人家反复的说就是泗水村温阮,父亲温建国,母亲林欣荣。”
“那我下午回去给建国叔说一下,让他去县里去看看,说不定是真的考上了,温阮向来喜欢藏拙。”
孙家栋客气着。
他也想知道温阮是不是真的考上了。
如果是
一个人的性格,学识真的会在短短的几个月之间发生巨大的变化吗?
这阵子,他断断续续的做着那些梦,他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上一世。
梦境里,他曾收到过一封温阮的求救信,是一对中年夫妻送过来的,说是在大巴车上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同志塞给他们的。
还说那女同志匆匆忙忙的跑到车上,车还没来及启动,她就被一群人带走了,来的人都扛着锄头拿着家伙事,呜呜泱泱的十几个人,说那个女同志精神有问题要把人带走。
期间那对中年夫妻想去阻拦,车上不少人都想帮忙救下那个女同志,结果被那群人威胁着只能坐回去,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