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手里就多了那张纸。
他们按照报纸上留的信息找到了泗水村。
说是信,其实就是巴掌大的报纸,空白的地方用炭笔写了一些信息。
简单明了的诉说了她所在地方的特征和村名,并写明了她的家庭住址和联系人。
温伯父收到信托他拿着信去报警,他自己则是到处借钱筹路费。
他报了警,派出所的人根据信里描述的信息,找到了距离他们不到五十公里的一个村子,本以为很快就能把温阮救过来。
后来才知道他们想简单了,派出所的人根本没办法把人从村里带走,甚至那些警察的车刚到村口就被村民围的水泄不通。
他们去了好几次都无功而返。
他和温家的几个叔伯在村子附近藏了好几天,也没有找到办法混进村子里把人带走。
温家几个叔伯喊来警察在村口和那些村民对峙,他趁着混乱冲进了村子里,终于见到了在院子里晒着太阳,了无生气的温阮。
虽然她大着肚子,蓬头垢面,衣衫破旧,但那双眼睛他一眼就瞧出来了。
他见到了她,却还是没把她带走。
甚至自己也被那家人抓住了,那个男人从厨房里拿出来一把菜刀,说要砍掉他的手脚。
他就算死了也要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他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她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恐惧。
她熟练的跪在地上,抱着那个肮脏男人的腿求着他放过自己,那一刻,他下定决心,就算自己死了也要杀了这个男人。
把温阮救出去。
再后来,没等他被赶出村子,身后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苍老的妇女,幼稚的孩童喊着救命。
押着他出村子的男人往回跑,他也跟着跑了回去,阳光下,一地的血,一地的死人。
一直以来都胆小懦弱的温阮,手里还拿着把滴血的刀,神色癫狂
她杀了几乎所有的人,除了那个男人。
她笑着倒了下去,满脸的释然,那一刻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捡起刀,砍死了那个男人。
终于抱住了心心念念的温阮,然后他就没有意识了,可能他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