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洒进了房间,只穿了条长裤的男人,腰窄腿长,线条流畅,冷硬的腹肌让她不敢多看。
不多时细白与带着伤痕的小麦纠缠在一起,柔柔的哭声不时的从房间里传来。
温阮第一次知道原来她也可以一个人舒服。
而此时的恒远贸易。
江缓看着桌子上的一堆订单发了愁,因为有了孟主任给他们担保,文化馆的王长伟的那篇报纸又无形之中给他们做了宣传,恒远的订单都排到下个月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港城那边的采购人员不给力,港城那边的负责人又不会说普通话,港语和英语他又听不懂。
现在两边沟通找的都是翻译,这样十分影响工作效率。
工作效率低就算了,前天也不知道是孟霖时翻译错了,还是港城那边的翻译说错了,沟通的时候竟然把产品的价格沟通错了。
那边以为是要报港元价格,这边以为是人民币价格,按照这两天的汇率,港元兑人民币1:17。
但他价格就给客户报出去了,别人订单都下过来了,港城那边收到传真看见上面的价格才知道这个乌龙。
这事儿弄得麻烦,因为这单销售的是小百货,本来就货值低利润低,要是按照现在的报价做,这一单不赚钱还要赔人工,要是现在给客户改价格,又显得他们公司不讲信誉。
江缓一时间很是头大。
“要不给温经理打电话吧,看看这事儿怎么处理。”
小夏在旁边提醒,现在公司人多,事情也多,江经理最近也是日夜不分的连轴转,敬业的她都高看了江经理几分。
她一直以为江经理就是个混色不吝的干部子弟。
这阵子她才看出来江经理的工作能力,协调各种人际关系,安排各个岗位的人做事很是有条理和逻辑。
还能发现不同人的优点和缺点,扬长避短的用人,不像她这么情绪化,讨厌一个人觉得一个人哪里都是不好的。
“这钱我垫上好了,先不要给我嫂子说。”
他嫂子都能把一个半死的公司盘活,他只是负责执行还能闹出这种低级错误,脸上实在难看。
孟霖时也在这时走进了办公室,从黑色的皮包里掏出来一摞钱,有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