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短的。
除了孟舒舒这个没脑子的,他实在想不起来谁能得罪江团长。
孟舒舒刚躺下还没睡着,就听见当当的敲门声,又快又急促的,好像有什么天塌了一样的事情。
她趿拉上鞋子打开门,门口她爸黑着脸,少有的心情不好。
“爸,咋了?”
孟保国不想把工作上的情绪带到家里,也不想给孩子发脾气,都是一二十岁的人了,他能不发火就不发火。
他长舒一口气,让自己平复下来。
“你这两天又去找江缓了?”
“没有啊,江缓都去港城半年了,我都好长时间没去找他了,我又没有他电话。”
“那江团长和温阮呢,你有没有去招惹别人,说什么出格的话或者事情,你现在老实交代,咱们还有补救的措施,出了事情咱们该认错认错,该解决解决,你要是瞒着不说,你爸我这半辈子的心血都要栽你手里。”
当年的事情是他走的一步险棋,要是他不铤而走险,现在他还是采购科的一个小科长。
这事儿当初皆大欢喜,他前后没少打点知情的人,原以为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没想到又被提了起来。
部队和他们不属于一个系统,他就是想找人施压都找不到关系,而且江城的后台比他硬多了。
这个事儿,他今天回来的时候想了一路。
江城恐怕是有意让他知道他在打听十年前的事情,目的就是为了提醒他,让他收敛行为。
否则不是他送点儿东西,说几句好话,别人就愿意透露是谁打听的他的事情。
所以他必须尽快知道他是哪里得罪了江城。
如果和这三个孩子没有关系,明天他就要亲自去一趟温阮的公司,向温阮和江缓打听一下是什么事情。
他无比庆幸当初拉了温阮一把,让自己在这件事上还有回旋的余地。
当初想着江城虽然是部队里的军官,但和他们这些单位的职员没什么牵连,不存在上下级的问题,也没有特意去讨好温阮,只是公事公办拉了温阮的公司一把。
也正是这个公事公办帮了他。
孟舒舒很少在她爸的脸上看见这么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