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肩膀上的人几乎不可察觉的点了点头,他轻吻了她的白软的肩头,哑声说道。
“最后一次。”
他发了狠。
当做最后一次。
他如今只能把每次都当做最后一次来做。
夕阳的余晖照进房间,透过白色的纱帘照到核桃木色的桌子上。
桌旁,男人穿着整齐,正低头认真的在线稿纸上写东西。
身后的床上,娇小的身影蜷缩在薄薄的被子里睡得正香,海藻一般的头发铺满了整个枕头。
衬得素白的小脸更加的精致小巧。
桌前的男人写了划,划了写。
江城怎么写这个开头都觉得不对。
首长让他们每个人都写一封遗书交上去,万一他们伤亡了,部队会将遗书交给他们的家人。
如果能活着回来,遗书会被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