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
还安慰她说,苗成业说过,他们这几个团长,江城是能力最强的,真要是上了战场上,江城回来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在家国大义的面前。
朱亚萍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文工团干事。
温阮也想和朱亚萍一样坐运输汽车去边境省份,在那边做后勤支援战场,但她舍不得等等。
她问了朱亚萍她出发的时间,给江缓打了电话,让他提前过来,送朱亚萍去坐车的地方。
朱亚萍是带着死在战场上的心走的。
衣服和吃的被她拎在手里,大家的信被她背在后背上,鼓鼓囊囊的一包。
在车上,她对温阮说,要是苗成业能回来,她就跟着他一起回来,要是回不来,她就把他的尸骨带回来。
要是她死在那儿了,她爸和苗成业都会为她感到骄傲。
那一刻,朱亚萍在温阮的心里,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战士,女战士。
朱亚萍还给苗成业带了一壶他最爱的二锅头。
温阮坐在朱亚萍的身边,不敢开口,她实在是个没出息的人,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忍不住哭出来。
她只是默默的抓住了朱亚萍燥热的,细腻的,光滑的手,这双手显然也是没吃过什么苦的。
朱亚萍反握住她冰凉的手。
在灾难面前,两人过去的恩怨都化为了乌有,只有同为军属的相互理解和扶持。
她们这些干部家属,至少还有朱亚萍做战士,给她们背一封不太可能到收件人手里的信,那些没有来随军的,或者来随军的普通士兵的家属,甚至有的一些还不知道丈夫已经上了战场。
温阮送朱亚萍上了运输物资的汽车。
然后和江缓一起驱车回市里。
大街上人们的冬衣比往年颜色要鲜亮的多,红色,蓝色,像是打翻的调色盘一样五彩斑斓。
人们成堆的讨论着什么。
脸上都洋溢着期望的笑容。
到了公司温阮才知道,是上面有了政策。
录音机里播放着今天的新闻:“我们始终不渝的遵循着确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新路线,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要突破计划经济体制,逐步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