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
李玄风被六长老这番话气得哭笑不得,他没好气地说道:
“不行,这太有失身份了!而且我们现在决定的是谁留守长老院,守护京都及李元辰,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怎么能用抓阄这种儿戏的方式来决定如此重要的事情?”
六长老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提议有多么荒唐,他反而还理直气壮地说道:
“这怎么就儿戏了?抓阄多公平啊!总比您老人家一句话就决定了我们的去留要强吧?”
李玄风被六长老这番歪理邪说气得差点吐血,他指着六长老,你了半天,最终只憋出了一个字:
“你……”
六长老却不怕他,梗着脖子说道:
“如果大长老您硬是让我留下,那等你们走后,我肯定偷偷地去雍州,大不了回来被惩罚呗!”
二长老看不下去了,他轻咳一声,打断了李玄风和六长老之间越来越僵持的对话,缓缓说道:
“大长老,我觉得六长老说的方法也不是不可行!”
六长老见二长老也赞同他的提议,立马又来了精神,他得意地看了李玄风一眼,说道:
“大长老,您看,二长老也认为抓阄可行!这可是最公平公正的方法了!”
李玄风难以置信地看了看二长老,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六长老,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沉稳持重的二长老居然会赞同六长老这种荒唐的提议!
李玄风难以置信地看着二长老,问道:
“二长老,你怎么也跟着胡闹?这种事情怎么能用抓阄来决定?”
二长老捋了捋胡须,慢条斯理地说道:
“大长老,抓阄虽然看似儿戏,但未尝不是一种公平公正的办法。而且,这也算是解决了大家的争议,不是吗?”
李玄风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无奈地说道:
“罢了罢了,就按你们说的办吧,抓阄决定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