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将军的确是一位难得的将才。”
赵之恒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身为兵部尚书,却从未听说过卫青的名号,这秦王又是从哪里寻到的这位帅才!
赵之恒也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这位卫将军用兵如神,实乃我大夏之栋梁。”
秦武接过话茬,语气意味深长:
“这位卫青将军如此人才,却甘愿听命于秦王殿下,可见秦王殿下必有过人之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思明和赵之恒,一字一句地说道:
“而能将如此将才收入麾下,并且委以重任的秦王,岂非正是‘深不可测’的体现?”
“这……”
张思明和赵之恒一时语塞,细细品味秦武的话,似乎也觉得颇有道理。
秦武的这番话,让他们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秦王殿下,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好奇。
……………
“陛下,太尉、御史大夫还有兵部尚书三位大人从皇宫离开后便直接去了镇南王府。”
刘喜躬着身子,轻手轻脚地走到御案旁,低声禀报道。
夏皇头也不抬,手中朱笔依旧在奏折上批阅,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仿佛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他批阅完最后一行字,这才缓缓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语气平静地问道:
“其他人呢?”
刘喜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留了个心眼,早将这些大臣从皇宫离开后的行踪都打探清楚了,于是他立刻答道:
“回禀陛下,丞相和吏部尚书两位大人一同去了四皇子府上,户部尚书……”
听到这话的夏皇冷笑了一声,随后他将手中的奏折重重地掷在御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朕都已经跟他们说的如此清楚明白了,他们竟然还敢跑去那几个逆子的府上!”
刘喜见状,大气也不敢出,只是小心翼翼地问道:
“陛下,那……需不需要奴才去阻止一下?”
自从接替王德的位置,刘喜侍奉夏皇的日子里,对秦王殿下的了解日渐加深,敬畏之心也随之增长。
尤其是有一次,他无意中听到夏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