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之声。
众人心头皆是一惊,这金殿之上,竟还有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出言,这份胆量,丝毫不逊于这位老迈的钟尚书。
寻声望去,却见,那出声之人,身着蟒袍,气度不凡,正是即将监国理政的秦王李乾。
夏皇原本几乎都要喝问是谁敢出言制止时,目光一扫,却见是李乾,神情不由一滞。
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乾儿,你这是?”
只见李乾缓缓从文武百官的队列中走出,恭敬地向夏皇行了一礼,
“父皇,儿臣斗胆,替钟老尚书求个情。
钟老尚书虽言辞激烈,但其一片赤胆忠心,日月可鉴。
或许方式方法有些不妥,但出发点终究是为了我大夏江山社稷。
还望父皇念在其劳苦功高的份上,饶过他这一回。”
虽说这些年他一直待在封地,很少回京都,但凭借遍布天下的暗卫,他对朝中官员的脾性也算是了如指掌。
而这位钟齐山,李乾也早有耳闻,是个出了名的老顽固,认死理,一心只为大夏江山社稷,正如他今日之言。
而自己,这么多年来,在外人眼中,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罢了。
虽说先前北平郡一战,自己所统帅的龙隐军力挽狂澜,让这位老尚书对自己略有改观,但要让他心悦诚服地接受自己成为太子,恐怕还远远不够。
夏皇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罢了,钟齐山,看在秦王为你求情的份上,朕就饶过你这一回。”
两名侍卫闻言,立刻松开了钳制着钟齐山的手臂。
他们朝着夏皇躬身一礼,而后转身便退出了金銮殿。
“老臣谢过秦王殿下救命之恩!
这份恩情,老臣铭记于心。
只是,即便殿下您今日救了老臣一命,老臣依旧不赞成您成为太子!”
钟齐山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布满皱纹的脸上,神情也变得肃穆起来。
他颤巍巍地抬起枯瘦的双手,缓缓拱起,作势要向李乾深深行一礼。
李乾见状,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了钟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