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
楚惜和叶若彤过来的时候,那些原本已经搬走了的村民们,都在陆续赶来吊唁。
“老公,那就是我爸说的。”
叶若彤降落在地,卸载了战甲指了指前方:
“他们是最后一户了,等明天出了殡,下午就可以全搬走了。”
楚惜点点头抬了抬手:
“不急,走,既然来都来了,咱们也去吊唁一下吧。”
叶若彤含笑点头,挽着楚惜的手臂走了过去。
两个人,一个习惯性的穿着白色运动套装,一个今天穿着白色职业套装,都不用换衣服。
随手取出一沓子现金,楚惜来到账桌前上账。
记账的大叔吓了一跳,抬头看向眼前的一对金童玉女发了一下呆,忙问:
“请问二位怎么称呼?”
叶若彤笑着指了指楚惜:
“记我老公的名字就可以了,他叫楚惜。”
“清楚的楚,可惜的惜,一万。”
大叔点点头,拿起笔在账本上工工整整的写下了‘楚惜,壹万’四个字。
这在整个账本上来说,已经算是最大的数额了。
哪怕是去世老爷子的亲哥们弟兄,也没能上这么多的钱。
上了帐,两人携手走进了院内的灵堂。
大褂看到来人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大喊:
“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谢!”
楚惜和叶若彤鞠完躬,跪在火盆一旁,披麻戴孝的两个中年兄弟,一脸哀伤的给他们磕了个头。
随后又有一个大妈上前送孝忙问:
“请问二位是……”
楚惜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比较标准的答案:
“邻居。”
“好。”
点点头,大妈送上了孝,转身走了。
楚惜的目光却看向了棺材,不由得表情古怪的皱了皱眉。
叶若彤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忙小声询问:
“怎么了老公?是有什么问题吗?”
楚惜点点头,指了指棺材:
“老爷子没死,误诊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