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很明显肖星瑜不像那条蠢狗,拿捏不了,几人真动手收拾肖星瑜的话,不可能真嘎了他,一旦肖星瑜报警,别说钱捞不到一分,四人还会被抓去喝茶。
就四人的那些老底……
所以,丁坤实际上只能这样选择。
何尝不是肖星瑜知道他只能这样选择。
肖星瑜笑了笑,走人。
手中短刀有意无意玩了个花刀。
短刀如灵蛇一样在指间翻飞,一下子在指间消了。
丁坤四人两眼猛缩,心里震惊,重新评估起肖星瑜的危险性。
咳咳。
肖星瑜就是故意露给四人看的。
之前觉得玩这玩意儿没有用,故意露给别人看,可能只是花里胡哨的花刀,但像现在这样“不经意”让别人看到,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嗯,装逼果真要此时无声胜有声。
两人一走,中年妇女马上找来条毛巾,丢给丁坤:
“快擦一下,妈呀,吓死我了。”
丁坤恶狠骂了一句:“妈的,今天居然栽在了一个小杂种手里。”
“这小子不一般,也是大学生吗?”另一人问道。
“看年龄,应该是。”
“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狠了吗?”
“狠个屁,你没见那条蠢狗走出去的时候腿都打摆子吗,这小杂种是个例外。”
中年妇女更关心钱:“他明天真的会拿钱来吗?”
“他敢不拿来,不然,老子剁了他几根手指头。”
另一人也说道:“应该会拿来,不然他不可能还价,行了,六万够可以了,上哪去捞这种轻松钱,前前后后十万多,够你逍遥快活过半年。”
丁坤终于笑了:“回头请你们好好嗨皮一下,找几个小妹子拱一拱,天天扛这肥婆,老子都快吐了。”
中年妇女马上臭骂:“呸,没老娘做出的贡献,你哪有这机会,我可不管,六万至少要给我两万,其他四万随你们去折腾。”
曹奕真是打着摆子走出的屋。
心里还在害怕,两腿还不听控制的哆嗦着。
站街的大妈看到他这样子,纷纷笑出了猪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