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
这不,等薛梅骂够了以后,他才说道:
“妇人之见,你懂什么。要教会星瑜,可不单单是我教,他生硬古板学就行,很多事得他自己去琢磨,往里钻,才是求学之道。”
“凡事都是这样,解决不了问题,那就是自身就有问题,这是他的第一堂课,可不能让他觉得顺风顺水,不怕实话告诉你,我在末梢加了一个穴位,这小姑娘的痛经就是因为这个穴位引起的,如果肖星瑜自己不去琢磨,那他交的答卷就是不及格,不是要收他做干儿子吗?你应该对他有信心才对。”
薛梅目瞪口呆望着自家男人。
压根没想过,自家男人会在这里摆了一道考题!
答题人:肖星瑜!
难怪她刚才询问栾佳煊的情况时,很奇怪,按摩过后,疼痛会减轻,但过不了多久,又会复发。
原来是自家男人动了手段,即:手法和筋络路线都没有问题,唯独末梢加进去了一个穴位。
因而推拿过后,确实缓解了栾佳煊的经痛,但因为最后一个穴位,又会引发经痛。
连她都没有想到,肖星瑜怎么可能会想的到?
要不要偷偷提醒一下肖星瑜?
才冒出这念头,朱远新板着脸道:
“你可别告诉他,我刚说了,要他有一份求学的积极心,别想在我这里啃老,尤其是他要做我的干儿子,这份答卷只能他来答,你要是帮他,那别怪我不给他机会。”
“……”
薛梅哑口无言。
肖星瑜能交出朱远新想要的答案吗?
熄灯之后,肖星瑜眼见栾佳煊没信息,主动给她发了一条。
马上得知了栾佳煊在诊所里的“遭遇”。
肖星瑜一阵愕然。
不禁想着:朱远新的心情烦躁到这种地步了吗?
好歹栾佳煊等了朱叔几个小时,回来却用这种话对付栾佳煊……看来朱叔应该已经打探出头绪了,可能是朱叔最不想要看到的结果。
栾佳煊没有在朱远新那里得到帮助,肖星瑜只好自己找问题,询问道:
“每次推拿后,疼痛会减轻,然后很快又会复发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