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最快的无非是黄毒赌,这庄园里包括了黄赌,山城里有钱的人不少,平常跑澳门的人也不少,山城若有这样一个地方,不仅方便,还能提供想要的服务,也是把体制内的人拉下水的好地方,一举几得,有这样一个地方,方方面面都能通,多好啊。”
听听,还在说着多好啊。
这样的“干部”,应该早赏他几颗铁子子吧。
但又不得不说,徐展真是把这社会吃透了,能爬到厅级干部,真不是没有原因的,同时还扶持起了一个好盛纲。
肖星瑜忍不住说道:
“徐展,你的良心都喂狗了吧,好歹曾经也是一个公职人质,就没愧疚过吗?”
“愧疚?”
徐展冷笑:“我有什么好愧疚的,放在任何一个朝代,哪怕是现在这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里,哪个不是当权的人说了算,权力这东西,它要是公平,就不叫权力了。就比如,你手里要是没有这张百戏门的卡片,我凭什么要配合你?你用的不就是这张卡片的权力吗?我倒是问你一句,你要是手里没卡片,你觉得你和我有对话的资本吗?就算你有背景,你用的不还是背景的权力,跟我的观点有区别吗?”
“所以,我并不觉得愧疚,我只是用我的能力,做自己能做的事,或许你瞧不起,但那些活在高层的人,有话语权的人,偏偏就都是我这种人,只不过,我倒了而已。”
肖星瑜无言以对。
刚刚确实瞧不起徐展,但听过他一番话后,陷在了深深的沉默中。
如果把这世间比作一场游戏,那真就是如徐展说的一样,是那些掌控游戏规则的人,玩弄那些没法掌控游戏规则的人。
富商巨贾,高官达贵,又有几个家里人是活的寒酸的?
那这些人,怎么就甩掉了寒酸这层属性呢?
细思只会和徐展说的一样,似乎愧疚都只留给了那些底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