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形体的鬼物更是特别稀少,像这种阴冷的雾气才是常态,商凛没感觉到有什么危险,便全权交给司徒破军去处理了。
但司徒破军却说,“就这?还需要法阵镇压?”
商凛听得都笑了,“你之前不都仔仔细细地查过了么,如今看见普通的鬼气,听上去怎么还有点失望呢?”
司徒破军实话实说,“谈不上失望,只是感觉有点违和。这多少有点……小题大做了吧?”
商凛倒不觉得,“也不能这么说吧,谁知道这个法阵的时间有多少年了?万一是因为时间太久,所以才变成这样的呢。”
“也对,毕竟在时间面前,什么都不值一提。”司徒破军这话说得竟然有点感伤,“走吧,我送你们回家。”
尽管商凛他们这次出去,一切都很顺利,可等他到家的时候,还是后半夜了,他只洗了洗手,脱掉脏衣服便倒头就睡。
然后早晨五点起来又迷迷糊糊地洗漱、吃饭、准备去学校,冬天昼短夜长,五点多天还黑着呢,佘锦行不放心商凛一个人去学校,下楼送他。
商凛迷迷糊糊的也没有拒绝,一副整个人都是飘着的状态,飘进校门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又要出去叫佘锦行,结果和进校门的初九升撞到了一起。
初九升比商凛高了一头,所以他的下巴被对方的头撞个正着,痛得他忍不住嘶了声,然后便开吼,“谁呀?大清早的没带眼睛啊?”
商凛这一撞瞬间清醒过来,又听出是初九升的声音急忙说,“抱歉抱歉,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也很疼的好吗?”
初九升这才认真看人,“老大?你怎么不向里面走,反而还向外面走啊?”
商凛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我忘了点东西,你快进去吧。”
说完商凛也不理初九升,又急忙追佘锦行去了。
不过佘锦行一听见商凛的声音,便急忙走回来低声问,“怎么了?”
商凛看了看四周基本都是去校外吃早饭的同学们,陆陆续续地回来,便对佘锦行传音,“我忘记问邢添了,我作业他写完了么?”
佘锦行立刻笑了,“宗主放心,你交代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做好,何况这还是他擅长的事情。”
商凛想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