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生意当真稳定下来了?”
“是啊!不然我还能安心读书么?不过现在生意难做,我准备有合适的机会,就像我妈妈说的一样,把公司卖掉。”
“卖掉?!”周恒不解,“那你要做什么?”
“做别的呀,就那种投入少,回报高……”
周恒急忙喊停,“你打住,你说的这种生意都在《刑法》里呢,你是想让自己的生活有判头吗?”
樊明宇忽然灿烂一笑,“你这才是想太多呢,我又不傻,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要自己毁了吗?何况我如果把公司卖掉,什么都不做也可以衣食无忧地过完这辈子,我只是想认真地规划一下。”
周恒特别想问,“既然你想卖公司,为什么之前不卖?把自己搞得凄凄惨惨的模样?”
但一想那个时候樊明宇如果卖掉公司,基本卖不出什么好价钱,毕竟一个快破产的公司,和一个蒸蒸日上的公司,完全是两个概念。
所以只说,“你心里有数就好。”
说完又认真地看了樊明宇一眼,觉得他现在和之前相比,真的成熟了好多,只是这成熟的代价有点儿大。
平心而论,樊明宇的父亲虽然是花心大萝卜一个,但对他这个儿子却好得很,更没给他弄出个弟弟或者妹妹,所以家产都是他的。
樊明宇又问,“话说小付同学呢?你们怎么也没在一起?”
平时都是他们三个一起吃饭的,不管是在校里还是在校外,今天是自己找商凛有事儿,所以才一个人在外面吃的。
周恒回,“他去食堂吃饭了,我为了等你带回来吃的,天冷,都有点凉了。”
樊明宇忽然正色地说,“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认认真真地学习和生活的。”
“嗯,那就好。”
这会儿付新宇也回来了,见他们都在便立刻凑过来,低声问,“你们知道程桥什么来头么?”
樊明宇和周恒面面相觑,然后又齐齐摇头,付新宇有些失望地说,“哎,我也不知道。”
周恒不解地问,“怎么了?”
付新宇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教室的前后门才低声回,“他居然带着手机,还明目张胆地打电话,还说什么拍卖会,一副霸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