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的。”
饭后商凛便准备和柴老爹坦白,但对方却率先说,“有什么事情,等你期末考完试再说,免得影响你正常发挥,学生么,最最重要的就是学习。”
商凛,“……”
他都准备好了,没想到却被柴老爹给堵回来,既然如此那就再拖延几天吧。于是商凛又看书去了。
读高中,商凛的弱项依然是外语,哪怕邢添之前给他恶补过高中的外语,他还是不习惯外语的语言表达方式,偏偏这还是个主科。
其实商凛比较疑惑,为什么全民都要学外语,还作为主科?有多少同学毕业后,一辈子都用不到,又有多少同学能从事这方面的工作?
认真算起来,最后能有三分之一的同学们会用到都不错了,不过自己还是需要的,毕竟以后在数理化方面,外语必不可少。
晚上十点十分,邢添给商凛发消息,问他元旦他们宗门要怎么过?
怎么过?平时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呗,尽管商凛想在今晚和柴老爹坦白,可即便坦白成功,他也不能把云台宗的事情说了,更不能提起基本全是异类的门徒。
既然提都不能提,他们又怎么可能在一起过元旦?还不是得和现在一样?所以商凛只能回邢添四个字,“一切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