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这么嗨吗?”
商凛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是啊,可嗨了。所以你作业写完了么?”
邢添顿时苦了脸色,“唉,看来不管是哪界的高中生,总有做不完的作业,刷不完的题啊!不过我总感觉我们的教育体系,有点反其道而行之。”
商凛这个外来户非常配合地问了一句,“怎么说?”
“简单来说,就是孩子该玩的年纪没有时间玩,家长,学校,方方面面围成一个框架,结果到了该学习的时候,又没人管了。虽然孩子读大学的时候都是成年人了,可是之前那十二年,不都被逼着、赶着学的么,有多少孩子能像宗主一样?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现在的学生所面对的诱惑太多太多,只一部手机,就足以毁掉一个学生过去十几年的刻苦。哦,还有一个家庭的经济付出。”
关于这个问题,商凛真没有什么发言权,只能说,“可是像你这样的高材生,不也比比皆是么。”
“是啊,但是数量稀少啊,而且我有家世,有背景,毕业就能回家继承家业,可是绝大多数学生有什么?只怕供他们读十几年的书,家里的经济状况早入不敷出了,甚至还有欠债的,许多大学生毕业等于失业,再不就是拿着微薄的薪水,做着加班加点,加到毫无时间观念的工作,所以许多大学生才不得不考研,可即便能成功考上,毕业也是一关,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