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小蛇,我要画符了。”
邢添不明所以地看了看佘锦行,然后又问商凛,“那我们今天还补课么?”
“等我画完符就补。”
“那好吧。”邢添又跟着佘锦行下去了,边走边问,“是出什么事儿了吗?宗主怎么突然要买原材料了?之前完成司徒破军的订单时,宗主不是一起囤积了不少东西么。”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囤积再多总有消耗的时候。”
“好吧。”
自从邢添单独租房开始,他和商凛在一起的时间,便少之又少,所以商凛身边发生的许多事情,他都不知道。
这会儿听佘锦行这么说,只能跟着他一起去采购,不过他们的采购方式不同,一个线上一个线下。
神君也跟着一起下楼,反倒是阿丑上去了,小白一看见佘锦行便来缠着他,却被神君一把捞走了,“他有事儿,你和我玩儿。”
小白不高兴了,谁也没有佘锦行的鳞片好,护心麟虽然好,可是护心麟只有一片,不能缠住。
佘锦行看着小白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里,透出的可怜巴巴的神情,忽然有点好笑地摸了摸它的头,“乖,神君可不是谁都哄的,你可是我们门中的独一个呢。”
小白似乎听懂了,下意识地看了看神君,神君却瞪了佘锦行一眼,“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别耽误商凛的时间。”
佘锦行非常配合地笑道:“是,师父。”
佘锦行和邢添一走,神君立刻把小白引到河边,商凛要专心画符,不能有丝毫的打扰,幼崽儿什么的,真心麻烦。
尽管神君心里嫌弃幼崽儿麻烦,可还是尽职尽责地看着小白,小家伙别看现在挺活泼的,但内伤还没完全好呢。
自从商凛连升三级,这他还是第一次画符呢,真真是笔走龙蛇,一气呵成,甚至难度系数更高的符箓,也能提起一口气画出来了。
不过难度系数高了,相对的,画出来的数量便减少了,商凛觉得自己还是要计算着来,免得自己把灵力都消耗完,结果却没画出几张符箓来,那可不妙了,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被谁谁谁谁的,拖入到危险的梦境中怎么办?
等灵力耗尽,商凛便直接去找绿幺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