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不舍得移开。
看着她打扫完卫生,看着她坐在沙发上安静的处理着手上的伤痕,看着,看着,心里一阵阵的绞痛。
想见她的念头,想抱她的念头,想要禁锢她的念头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怎样才能见到她?
怎样才能让她回到身边?
脑子里涌过无数念头,喉间反涌上一丝苦涩,苦到他眼眶发热。
伸手拿过桌上的酒瓶,仰头狠狠的灌下一口,试图将那丝苦涩压下去。
月亮爬上树梢,海风吹拂起窗前的纱帘,让月光洒落进房间,照亮这间昏暗的房间。
沙发上的人影仰面倒在椅子上,嘴里轻轻的呢着一个名字。
“楚静”
几天后,李濯家。
“老婆,吃点葡萄,都说多吃点葡萄孩子的眼睛就会像葡萄一样又大又圆。”
林淼不耐烦的挥开他的手,“我不想吃!李濯你现在怎么跟我奶奶一样啰嗦又迷信!”
李濯不厌其烦的凑上前,“信则灵嘛。”
“那我喜欢吃葡萄干,生下来的小孩岂不是眼睛像葡萄干那么小”
“呸呸呸!咱吃葡萄干的时候别信,不信则无嘛!”
“你”
突然响起的电话声打断了两口子的对话,李濯不耐烦的拿出手机,“不是说了晚上不许再给我打电话嘛,怎么回事”
看清手机上的备注后,他拧起眉,“物业的?物业找我干嘛?”
林淼趁机推开他手里的葡萄,“接呗,说不定是谁来找你,被拦在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