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后果!”
云羽不由感慨丛生,“这便是这世间女子的悲哀,无论民间女子还是后宫女子,都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只能依附于男人,而男人的荣辱则决定了她们的命运。若有朝一日,女子们可以自由择选自己的婚事,也许可以免去大半的悲剧。”
许香禾只觉她的祈愿不太现实,“在家从父,出家从夫,此乃自古以来的规矩,你说的那种情形怎么可能实现呢?”
“向来如此,那便一定是对的吗?男人制定的规矩,女人便必须要遵守吗?”云羽始终认为,人对自由的向往,不应该因为坎坷的道路而停止,
“也许短时日之内很难实现,但人总要怀揣希冀,兴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世间的女子们便可以独立生存,不依附于任何人。即使那个时候我们都已经不在了,但若有女子能生在那样的时代,大抵会很幸福吧!”
锦岚也觉得云羽的期许很美好,“不是说人有轮回,前世今生吗?那我们今生做个好人,说不定来世还能投胎做人,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一天,兴许我们转世投胎之后,也有机会畅享那样的自由人生!
到时候我不再是公主,我的婚事可以由自己做主,不用再担心谁会给我赐婚,也不必去联姻,我想嫁就嫁,不想嫁便独自一个人活着,不必听长辈们唠叨,想想就美好。”
两人扯些有的没的,稍不留神便扯远了,不过闺友之间聊天就是这般谈天说地,没个主旨,扯到哪儿便算哪儿。
几人相伴闲聊,这时光过得格外得快。
云羽在这儿陪她用罢晚膳,便回了撷芳殿。
就寝之时,依旧是素枝在这儿陪着,云羽照例做了会子贺礼,感觉眼睛有些酸疼,便将贺礼收了起来,入帐歇息。
睡到半夜,被渴醒的云羽恍惚听到细微的动静。
她迷糊之际,忽然落进一个宽广的怀抱!
熟悉的松茶香令云羽深感诧异,这不是萧容庆身上的香气吗?她想睁开眼,一探究竟,却发现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好像被粘住了一般,难道她梦魇了?
那呼吸声以及温热的气息如此清晰的洒在她耳后,惹得她心下酥酥痒痒,这感知如此真切,倒不像是梦魇。
她睁不开眼,但好像还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