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嘀嘀咕咕半晌了,到底有没有解开呀?”
蓝茵不动声色的转了话头,根本没接他的话茬儿,因为她猜得出他在说谁。
萧容庆也担心她一直这样露着后背容易着凉,于是他尽快开解开带子,让她自个儿坐直身子,调整好长短,而后他再亲自为她系上。
“松紧如何?不合适我再帮你调整。”
调整一次已经够费事的了,她可不想让他继续待在她后背,这个男人可是很危险的存在,
“不必了,这样就很好,有劳王爷。”
解决罢此事,蓝茵立马转过身来,不放心的她又将里衣给穿上,而后才又回身躺下,此时她就不必再将自个儿围裹得严实,可以大大方方的将胳膊肩膀露出来,反正有里衣遮挡,他什么也瞧不见,她无需顾忌。
她将胳膊垂放在一侧,萧容庆一眼便看到她的腕间戴着的银镯。
他突然回想起在永寿宫时,安王离开之际,视线似乎落在她的镯子上,当时他就想问,只是碍于场合,这才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这会子他又想起来,便顺口问起她这镯子的来历。
每当睿王询问什么,大都是有目的。既然他问了,多半是又起了疑心,也许那天他也瞧见了那一幕吧?
她若扯谎,反倒又会惹他怀疑,让他以为她心虚。
为防往后安王突然恢复记忆,睿王又要求对峙,蓝茵洗不清,她决定现在就说实话。
“镯子是安王给的,他得知我先前在瀑布边遭遇刺客,说是怕我再出意外,所以把这镯子给了我,里头有暗器,可以防身。”
尽管萧容庆早已猜到,但亲耳听到她承认,他这心里仍有些不痛快,“他给你,你就收下?你就这么信任他?”
“他直接强行扣上的,由不得我拒绝。”
这世上哪有拒绝不了的好意?但看她的态度是否坚决,萧容庆无法接受别的男人的东西出现在蓝茵身上,他冷声命令,
“想要暗器,本王可以找人给你打造,把这只取下来!”
这便是蓝茵惆怅之事,“我倒是想取,可我取不下来,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扣上的,正好贴合手腕处,我尝试过很多法子都取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