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自当严惩。
小柔等的就是这句话,于是她大着胆子道出事实,
“就是那位才回来的那位许姑娘,她为雪阳向娘娘求情,娘娘说此事不归她管,待王爷您回来之后再处理,许姑娘却说小事一桩,没必要罚跪,还说她屋里缺个收拾屋子的人,直接把雪阳借走了。”
萧容庆转头望向躺在帐中的蓝茵,“雪阳是本王指给你的人,她要借走,你便借?”
蓝茵懒得说话,反正她有嘴替,但听小柔接口道:“当时娘娘还没来得及应声,许姑娘直接就把人带走了呢!”
萧容庆轻叹了一声,转头望向蓝茵,“那你就不会拦着?”
蓝茵无辜摊手,“听说许姑娘是王爷带回王府的人,身份自是不一般,她想要的人,就让她带走呗!我哪敢轻易得罪?”
“可你别忘了,你是本王的王妃,也是尧国公主,你身份尊贵,难道就甘愿被人驳了颜面?”
雪阳心高气傲,并没有把她当成真正的主子,就连许香禾也不把她放在眼里,
“我的身份再怎么尊贵,终究只是尧国人,这是你们启国的地界,我人在睿王府,她们都以你为尊,又有几个真正愿意听我的话?所以我还是少惹是非,多说多错,不说就不错。”
原来她什么都明白,只是藏在心里,不与他直说,今儿个他问起,她才顺势提了一嘴。
她这样的态度,萧容庆并不支持,“不听话就处罚,唯有雷霆手段方能摄人立规,一味的纵容,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我可是听说许姑娘在王府住了多年,身份特殊,是王爷爱护之人,我哪儿敢找她的麻烦?回头王爷该心疼了。”说到最后一句时,蓝茵还扁了扁小嘴儿,那拉长的音调在萧容庆听来竟有一丝酸意,
“这话又是谁跟你说的?府中人嚼的舌根儿?”
若说不是,估摸着他也不会信,蓝茵并未点谁的名,模棱两可地道:
“依稀记得好似听人说过,记不大清楚了,是真是假我不确定。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可不想给自个儿添麻烦。”
听到此处,萧容庆的神情明显不悦,但他并没说什么。
待小柔伺候他更衣洗漱之后,他摆了摆手,小柔识趣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