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着急,萧大哥你先忙着办正事,等你忙完再说,我可不想给你添麻烦。”
她面上说的不着急,实在一颗心早就乱了,可她还得安慰自己,只要他没拒绝,就证明还有希望。
在蓝茵看来,萧容庆此举着实矛盾,他明明对许香禾很维护,却又迟迟不给人名分,她又没拦着,他何须装腔作势?
他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一场午宴下来,几个人都长了八百个心眼子,每说一句话都是各种暗示。
蓝茵只觉应酬人很累,宴席过后,许香禾并未请辞,她继续坐着,瞧这架势,似是想在这儿品茶。
蓝茵可没工夫再继续招待她,遂委婉的下了逐客令,说是病体未愈,有些头晕,想回房休息。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许香禾也不好再继续留下,只能就此请辞。
斟酌了片刻,许香禾鼓起勇气特地邀请,“萧大哥若是得空,要不要去我屋里坐坐?这次回来,我带了一些我大哥的旧物,你可以翻看,我也可以跟你讲讲关于他从前的故事。”
许香禾是想着,萧容庆应该对她大哥的事很感兴趣,她以为十拿九稳,熟料萧容庆居然拒绝了,
“将你哥的东西保管好,改天本王再过去,今儿个王妃身子不适,本王留下好有个照应,你先回去吧!”
那可是与她哥有关的东西呀!他居然不第一时间赶过去,就不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这结果和她预想的大不相同,许香禾的一颗心时而飞天,时而坠地。每当她以为自己很了解他,可以拿捏他时,他却又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举动,让她疑惑深甚,难以理解。
心下难过的她勉笑应道:“那好,忙了这么久,想必萧大哥你也累了,是该休息会子,我先回去了,改日咱们再聊。”
临走之前,许香禾又道:“明儿个我亲自下厨,做一桌丰盛的宴席,招待萧大哥,王妃若是得空,也一起过去吧?”
蓝茵听这话音,许香禾似乎只想邀请睿王,提及她只是出于礼貌,实则许香禾的内心应该并不希望她出席,事实上蓝茵也不想过去凑热闹,但她并没有一口回绝,
“许姑娘真是有心了,明儿个看情况吧!我要是有精神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