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离开王府去别处呢?她还以为王爷已经饶了她,不会再追究她的责任,哪料他竟是往将她往外赶?这可比罚跪还严重啊!
乍闻此言,许香禾愣怔当场,一脸茫然,“什么别院?我在这儿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别院?”
“你已到了适婚的年纪,再住在睿王府不大合适,合该搬出去居住。”
萧容庆义正言辞,许香禾尚未意识到他这句话的真正含义,还红着脸悄声提醒,
“我是到了适婚的年纪,所以有些事你也该提上日程了,总不好一直拖着。”
她面上的红晕告诉萧容庆,她似乎是误会了什么,萧容庆再次申明,“所以本王才安排你去别院居住,得空会为你挑选一个如意郎君。”
他怎么又在提这事儿?听到最后一句,许香禾大失所望,她也不顾有没有外人在场,直接道出心里话,
“我的如意郎君可不就是你吗?连雪阳都知道,整个王府无人不晓,这些年来我心如磐石,一直记挂着你,只想待在你身边,才不要选什么夫婿!”
面对她的真情流露,他却没有一丝动容,神情漠然,甚至连个眼神都不给,“年前本王便跟你再三声明过,本王的态度一如既往,不必再废话。”
这转变太过突然,许香禾实在难以理解,“可你才刚还当着王妃的面儿说我们是一家人,怎么转头就又要赶我走?哪有赶自己家人离开的呀?”
“本王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的确是一家人。”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却不合她的心意,“可我不想只做你的妹妹,我……我想做你的人,我想永远的陪在你身边!”
当她红着脸说出这句话时,许香禾羞窘不已,她心里明白,姑娘家不该说这样的话,怎奈萧容庆总是这般冷淡,那她只能大着胆子主动一些。
然而她的心意对萧容庆而言却是一种负担,“感情之事无法强求,如今本王已娶了尧国公主为妃,自然不可能再让你进门。”
“娶妻也不影响什么,我可以做妾,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我不在意名分高低。”
这些个老生常谈之词,萧容庆听得不耐,“本王对你只有兄妹之意,没有并无男女之情,究竟要让本王说多少遍,你才听得懂?又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