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伪装试探,已经成了他们的常态。
蓝茵这伤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但因为她本身就受过重创,在这之前,她的病还没好利索,这回子额前又多出一道伤口,她便觉得头脑昏昏沉沉,加之旧时的记忆奔涌而来,繁杂沉重,不断的侵袭着她,颠覆着她的认知,她担心自己的脑袋随时都有可能炸掉!
到了傍晚,她又开始发热。
白日里大夫为她包扎伤口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状况,是以他提前开好了退烧的药,一旦有迹象,便让人喂她喝下退烧之药。
喝了药的蓝茵睡得昏昏沉沉,今晚萧容庆没在书房办公,而是待在寝房之中,一直陪着她。
入帐就寝之时,他依稀听到蓝茵似乎在念叨着什么,萧容庆凑近去听,但见她阖着眸子,惶恐自语,
“我不要殉葬,不要杀我!救救我!”
殉葬二字轻飘而出,直接砸进萧容庆的心湖!
若说殿下的称谓只是他个人的猜测,那么“殉葬”二字便能证明她是真的想起了从前的一切!
方才萧容庆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此刻听到殉葬的字词从她口中道出,他终于不需再猜测,这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百感交集的萧容庆温声安慰道:“没人要杀你,莫怕。”
“萧容庆要杀我!他要杀我灭口!”她满目恐惧的念叨着他的名字,颤抖的声音难掩恐惧,在她的梦境里,他就是这般阴狠之人吗?
“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你……”萧容庆想跟她解释原委,但她这会子在说梦话,意识并不清醒,即便他解释了真相,她又是否能听进心里去?
就在他犹豫之际,但听蓝茵又喃喃道:“冷……好冷……”
看来她还是没有退烧,方才她已经喝过药,这会子间隔的时辰太短,不能再给她喝药,他只能靠近她,为她取暖。
两人之间有误会,但她都病成这样了,神志不清,他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跟她说一些旧时恩怨。
更何况最近他在处理一件极为重要之事,却不知结果如何。
这是一块压在他心底的巨石,这件事没处理妥当,他始终不能安心。
于是萧容庆便想着等处理完手头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