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完全不认为这是诋毁,只当是夸赞,“人善被人欺,老实人活不长。这一点,王爷应该深有体会。”
蓝茵所言的确是事实,萧容庆无可否认。
她经常头疼不舒坦,不愿与他行房,他不能无视她的感受,哪怕她是在撒谎,他也得认,因为一旦出事,后果无可估量,所以他不能冒险。
松开的同时,萧容庆不忘提醒,“有些借口用一回也就罢了,下回要是再用,那可就没意思了。”
他的言外之意很明显,这次饶了她,下次可不会轻易放过她,但下次是什么时候,那可就说不准了。
蓝茵想着能躲一日是一日,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吧!
但出乎意料的是,接下来的时日,萧容庆并没有再提过这件事。他每日都早出晚归,大都是等她睡了才回来,偶尔一天回来得早,他也只是陪她用顿晚膳,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不知是不是蓝茵的错觉,他的眉心似乎一直紧蹙着,蓝茵本想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她转念一想,能让他惆怅的,估摸着是与朝政相关之事,即便她问了,他也不会说实话吧?
毕竟他对她并不信任,她又何必多嘴?
话到嘴边,蓝茵就此打住。
饭桌之上,两人相对而坐,默默无言,一派沉寂,回过神来的萧容庆看了她一眼,
“本王不开口,你就不主动说话?”
蓝茵怔了一瞬的神,放下筷子,“王爷想听什么?”
“……”很好,她一开口,便是一句他很不喜欢听的话,“重点是你说什么,而不是本王想听什么,你我夫妻之间竟生分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