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许香禾越发觉得怪异,“你跟尧尧不相熟吧?你好像很喜欢他?”
“这么可爱的孩子,谁瞧见会不喜欢呢?难道你不喜欢尧尧?”
“我当然喜欢,先前我还住在宫里的时候,时常陪着锦岚一起去看望尧尧,他真的很可爱,如果他娘活着就好了,可以陪着他一起成长,见证他的成长。”
说出这话的时候,许香禾的视线落在蓝茵身上,想看看她会是什么反应。
蓝茵又岂会猜不到,许香禾是故意这么说的,估摸着她是想看看蓝茵是否会因此而伤心难过,自责愧疚,继而情绪失常吧?
蓝茵看透不说透,面上反应平平。
“你们启国需要的只是这个小皇子,至于他的母亲是否活着,并不重要吧?”
回想起从前,许香禾感慨万千,“其实舒小主这人挺好的,不只锦岚喜欢跟她相处,我也很喜欢听她说话,只可惜她在这般动荡的朝局下怀了先帝的孩子,只能说她命苦。”
这一点,蓝茵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命苦,可她不认命!偏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来时的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但她还是拼尽全力,努力的向上爬,想走出命运的泥沼,而这一次的变故,是生路,还是死路?蓝茵也无法断定,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吧?
不知等了多久,大约有一个时辰左右,外头突然传来了动静,依稀听到有人在呼唤。
蓝茵正抱着孩子,不方便起身,许香禾立即行至密室门口,她将耳朵贴近,仔细去听,不由欣喜万分,
“是吴进的声音,他说危机已经解除,让咱们出去。”
真的已经解除了吗?隔着厚重的密室门,蓝茵根本看不到外面的状况,她仔细听了听,的确是吴进的声音,可她又担心吴进已经被人钳制,受人威胁,借机放假消息引诱她们出去。
于是蓝茵又问,“王爷呢?他在哪儿?让他说句话。”
然而吴进却说睿王受了伤,暂时陷入昏迷,已经让人去请太医。
蓝茵始终认为,需要听到萧容庆的声音,才能确保外头万无一失,只有吴进的声音,她难免起疑。
许香禾一听说萧容庆受了伤,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她迫不及待的要往外冲,却被蓝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