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才,他还心存一丝幻想,想着倘若实在走投无路,便联合其他矿场主,一同向都督求情,甚至施加压力。
毕竟,他们大部分人都来自同一个县,是实打实的老乡。
平日里,他们不仅关系亲密,还相互扶持,守望相助。
甚至还有自己的社团组织。
不管是谁遇到了难事,其他人都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这也正是他们这些人,敢于背井离乡,来到勃固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开矿赚钱的底气所在。
他们并非孤立无援的个体,而是一个紧密相连的“团体”。
从大明境内骗百姓过来,再将他们囚禁为奴,也是大家一起做的。
对外,他们狠毒,丧尽天良。
但对内,他们却还是十分团结的。
可如今,听闻军阀头目竟要将所有矿场主一网打尽,铁胤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瞬间崩塌。
他满心都是不可置信,这个军阀头目,难道是疯了不成?
没有他们这些矿场主源源不断地输送巨额金钱,他拿什么养那么多军队?
又凭什么对抗勃固中央王朝,从而割据一方呢?
土著将领满脸不屑,抬起脚,将厚重的靴子重重地踩在跪在地上的铁胤脸上,猛地一用力,把他的头死死地压在地面。
接着,还嫌不够解气,又用靴子在他那肥胖油腻的脸上肆意转动。
刹那间,铁胤的脸被扭曲得不成人形,活像一团乱糟糟的麻花。
土著将领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中满是鄙夷与厌恶:“老子早就看你们这些狗日的奴隶主不顺眼了。”
“赚了那么多黑心钱,也不知道给老子的弟兄们多分点。”
“要不是都督大人早有命令,严禁我们随意骚扰矿场,老子早就派人把你绑了,让你也尝尝给别人当奴隶的滋味,好好受受那份罪!”
“今天老子好不容易来了,你居然只肯给三千两银子的跑腿费?”
“你当老子是路边的叫花子,随便打发呢?”
原来是嫌钱给少了?
铁胤心里一喜,这好解决啊!
他急切地想要开口,告诉将领钱不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