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刘维并没有吃魔源做的饭,可能是感受到了安全,也可能是彻底相信佑佑的能力,他往床上一躺就闭上了眼睛。
猛然的放松,困倦与虚弱一下子席卷了他的灵魂。
佑佑也脱了小鞋上了床,蜷着小腿坐在刘维身边,“偶保护刘维舅舅,今天就不出门门啦!”
只不过,调皮捣蛋了一天的小家伙,只不过保护了几秒,眼皮就开始耷拉。
最后,还是没能抵住大床的柔软,小身子往前一扑,一下子栽进被子里,打起了小呼噜。
魔源蠢蠢欲动,铃铛树似动非动,长戟一动,两者都不敢动。
刘维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身裹盔甲,为将一方,手执长剑立于战场。
入目,皆是刀光血影,尸横遍野,犹如人间炼狱。
马蹄声,嘶喊声,金戈交鸣。
苍茫大地,尘烟滚动,死亡弥漫。
“将军,将军……”嘈杂而又特别清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将军不可心软,将军……杀了他……”
尘烟滚滚中,他看到了一个孩子。
“将军,杀了他,他是敌国唯一的继承人,杀了他。”
刘维蹙眉。
可是,他只是一个孩子,不杀他,他们也胜了。
“杀了他,敌国皇室便不会再卷土重来,杀了他……”
刘维不想,可是那个孩子撞到自己的剑上,鲜红的血,喷了他一脸,染红了他的剑,剑身暗红,久不褪色。
他胜了,击退了敌人,拯救了国家,更是扩张了领土,成了整个国家的传奇英雄,受到了无数人的敬仰。
他配享太庙,的确,到处都是他的庙宇。
被供奉,被尊崇,他飞升了。
那一刻,他立于云巅之上,手中的剑却远离了他,自云中穿下,落入人间。
他没有再去找。
他不敢找,甚至松了口气。
他不敢再看到那把剑。
他生了心魔。
心魔,便是那个孩子。
“不,不……”刘维满头大汗,神情痛苦。
佑佑的小身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