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改,孩子生下来以后一定会一心一意对待天舒。
齐温莹,就把她送到国外,送得远远的,不再让她出现在天舒面前。
堂口的大佬们也都纷纷赶了过来,跟着一起寻找楚天舒的踪迹。
可是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有楚天舒任何的蛛丝马迹,她这个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波还未平,另一波又掀起滔天巨浪。
燃烧的仓库和储存粮油物资的仓库挨得很近,里面的东西被烧的一干二净。
这片码头仓库年头已久,码头运载能力也落后了。
所以仓库使用率并不高,甚至可以说等同于废弃,很多仓库都是空着的。
而粮油物资选择储存在这里,或许就是看中了它的地方够大,不用和其他货物抢库房。
因此大火烧起来,只是把空仓库烧了,除了粮油物资和楚天舒的货物,并没有其他货物可供燃烧破坏。
事关岛城民生,这是重大的责任事故,要问责严惩。
当局自然不会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于是采取常规做法,甩锅。
替罪羊自然就是堂口组织了。
当局以极快的速度将这起火灾定性为帮派内部争斗引起的安全事故。
矛头直指堂口。
有专业人士指出,如果罪名成立,那么堂口组织不仅要判一批人入狱服刑,还要交出一大笔赔偿金。
另外,堂口还要背负扰乱民生的骂名,引发众怒。
堂口一时陷入了极其危险的时刻,面临着解散的风险。
“明明是魏虎那个混蛋搞的鬼,怎么算到我们头上来了!”
“就是,魏虎都离开堂口多少年了,他惹出来的麻烦,凭什么让我们背锅!”
“呸!想让我们当冤大头,把老子惹急了冲到那官衙里把黑心烂肺的官老爷全都给宰了!”
“对!大不了以命相搏,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堂口厅堂里众人义愤填膺,全都很气愤当局的无赖行径。
喧闹如菜市场,叶坤宇扶额想对策,头疼不已。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正在焦灼不安间,突然手下冲进厅堂大声疾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