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好心神,沉声应道:“我知道了!”
他吩咐手下留下来守着华晔,等待医护人员的到来,不管有没有救,都要努力一番。
然后就转身带着人搜寻王玉琨的下落,可走到宴会厅门口,守门的人却站在门中央,与他们对立不肯离开。
瞿清曜正待发怒,却发现周围的士兵全都将武器对准了他们,他警觉道:“你们是谁的人?”
士兵只是严肃地用武器对准他们,并不言语。
瞿清曜转身看向宴会厅,就只见刚刚还耀武扬威的父亲现在已经被人拿武器指着脑袋了。
而他的手下因为投鼠忌器不敢有动作,就被人快速干掉了。
二楼传来枪声,瞿清曜的人也应声倒下,现在,他和父亲真成了落难父子。
而躺在地上的华晔则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跃起,嫌弃地瞄了眼胸口的血迹,又闲散地吹了声口哨,对着父子俩说:“我还以为能看一出父子相残的好戏呢,真是扫兴,看来你们两个只能由我来收尾了。”
“是你!”父子俩异口同声震惊喊道。
华晔两手一摊,肩膀一耸,点了点头,“嗯,是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是国家培养了你,你为什么要反?”瞿震霆怒斥道。
华晔翻了个白眼,冷嗤一声,“我只是反了你,又没有背叛国家。”
她藐视地看向瞿震霆:“我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你这个总统大人是怎么对待我这个有功之人的?
呵,雪藏,抹杀一切功绩。
处事不公的人哪里有资格成为总统,你不该待在那个位置上。”
“呸!我不该,难道你就应该了吗?谁不知道你是怎么上位的,靠男人夺来的位置,你看民众谁会服你!”瞿震霆大骂华晔。
而华晔则不急不恼,轻笑出声,双手抱臂,微笑看着瞿震霆,“靠男人?瞿大总统的女人多的是,那又有谁靠着你夺权了呢?
归根到底还是我有本事。
若说靠男人不光彩,难道你们这些靠女人发家的男人就光彩了吗?
四个国家的总统,有两个是政治联姻借助了妻子娘家的势力夺得政权,另外两个无权无势全靠岳丈扶持才登上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