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板透着一股骄傲和得意。
“这世道这么乱,匪徒贼子趁机作乱,我们不狠就只能成为案板上鱼肉任人欺凌。”陈妈妈缓声感叹,脸上是沉稳平淡的神色。
曹鹤语笑着点头。
三个初沾人血的女人,就这样接受良好的翻过了这一篇。
失踪的两人引起过一阵小骚乱,游轮上的安保人员询问过客人是否见过两人,客人们都摇头表示不知。
曹鹤语同样摇头,“不清楚。”
钟柏兰在她耳边悄声嘀咕道:“哼,死了才好,作恶多端的恶人就不配善终。”
“对,就是!”曹鹤语撇着嘴重重点头,同仇敌忾道。
丫丫懵懂地仰头看着她丰富的表情,跟着学撇嘴翻白眼,小小的人无论做什么表情都可爱喜人。
两个大人看着小丫头稚嫩的模样,都轻笑出声,钟柏兰更是伸着手指点了下女儿的额头,嗔道:“学人精!”
曹鹤语望着游轮后面无边的海面,唇角含笑。
终于到了目的地,码头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站在游轮长廊上,曹鹤语能看到远处市区的林立高楼。
想起自己国家破败的城乡面貌,再对比现在高度发达的国外城市,她心里涌上一股酸楚和悲凉。
回溯以往历史,自己的国家从来都是高高屹立在众多国度之上,从国力、文化、经济等各方面遥遥领先,碾压四方。
高岭之花从神坛跌落,众多宵小之徒犹如饿狼扑杀撕咬他们曾经仰望的头狼。
不对比还不知道,她曹鹤语竟然对自己的国家有着如此深厚的情意。
她不愿看到自己的国家落后衰败,和发达先进的别国相比,自己的国家就像衣衫褴褛的穷苦人。
这让她极其不甘心,激发了她强烈的逆反心理。
原本只打算保全自己再论报国的曹鹤语,登时就立下了誓言,一定要为故国的繁荣崛起拼尽全力。
她们和钟柏兰母女一起下船,钟柏兰的先生宁勋捧着一束鲜花激动地穿过人群跑来,一把拥抱住母女俩。
而含蓄的钟柏兰面对丈夫在公众场合热烈的举动,有些害羞不知所措,垂着眼眸不敢抬头看。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