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实验室、教室遇见的人。
第二天大家就都知道了屈静安的外号叫“小学究”,是他妻子觉得他可爱,做事认真,给他起的昵称。
他的教授打趣他:“再聪明的脑袋一旦陷入爱河也会染上几分痴傻。”
当听医学生朋友说,孕妇生产其实相当于做了一次剖腹手术,会元气大伤。
所以,让刚生产的孕妇全天候的照顾新生儿,是很不人道很残忍的做法。
孕妇是应该被照料的对象,而不是拖着流血的身体照顾婴儿的保姆。
屈静安把这话听进去了,他就比着照顾动过手术的病人的标准提前做准备,学习照料病人,以便几个月之后照顾妻子。
夫妻俩买了不少关于育儿方面的书籍,每天阅读,从中学习做父母、教育孩子的方法。
他们也会在散步时,向带着孩子的家长讨教育儿经。
同学们发现他们如此的做法,纷纷摇头感叹,“他们把学习那一套用在了养孩子上,学习认真的人做其他事也这样一板一眼,曹女士还说屈先生是学究呢,她也不遑多让。”
怀孕后,曹鹤语需要定期到医院做产检。
这天,屈静安照旧陪着她来到妇产科做检查。
医生说胎儿和孕妇一切正常,让他们继续保持听话的好态度,等待新生命的来临。
被医生夸奖的两人笑眯眯地拜别了医生,心情很好地手牵手在走廊上边走边聊天。
他们聊得太尽兴了,没有注意到走廊尽头站着的人,正死死盯着他们两人。
那是甘晟昭和陶兰启,他们过来找医生给陶兰启做诊疗。
天气已经变热了,曹鹤语穿着一袭连衣裙,罩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外套,腹部已经微微隆起。
但她的四肢还是纤细修长的,经过几年的书本熏陶,她的书卷气更馥郁了。
而且,整个人比以前要阳光开朗很多,人更自信舒展了。
和丈夫说话时,一双杏眼明亮闪耀,唇角含着甜美的笑意,皮肤仍旧白皙清透,是一个很光彩照人的成熟女子。
陶兰启远远看着这样的曹鹤语,她再也无法心安理得的把传统旧时代女子的称号加诸在曹鹤语身上了。